之前和卫黎做那事,他一直是下面那个,灯光又昏暗,没怎么看过她的身体,这会儿才发现,卫黎身上有不少伤疤,新的旧的,浅的深的,与她白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也是莫期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卫黎身上的伤,是她为了保家卫国留下的。他没有经历过那些生与死血与沙的强烈冲突画面,也无法靠脑补知道她是怎么每一次都拼着命活下来的。
他默默地帮着卫黎擦身子,卫黎双目微闭倚在池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明日你随孤去皇陵祭拜父亲吧。”等卫黎洗去一路舟车劳顿留下的风尘后缓缓开口。
“好。”莫期点头,按理来说,卫黎没能赶上太辅葬礼,如今回来了去祭拜也是必须的。不过说到太辅,莫期便想起了那四人。
“殿下,先前太辅临终前做主给您准备了四名少年郎,您看?”他还摸不清卫黎的想法,那几人是去是留。
“给他们灌下绝子汤,留着便是。”卫黎不在意她的后院多了几个男人,只是普通的侧室罢了;就算是他人眼线,那也活不长。
“这?”莫期心里一个咯噔,卫黎要留用这四人,他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灌绝子汤,他都忍不住开始同情那四个倒霉蛋,不过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喜悦。“可太辅临终前希望您府里多添些孩子。”
“没那必要。”卫黎边穿衣服边道,“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把现有的几个孩子教育好了就足够了。”她若想要孩子,现在府里就不止这几个了。
“殿下说的是。”莫期莫名松了口气,只是心里隐隐有些遗憾,府医前些日子刚看过,他现在的身体,还是无法令卫黎怀孕。看到越来越可爱的卫沉,莫期难免生出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