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算是没有大碍了。”江怜长舒一口气。
“阿怜,你去歇着,我守着这两人,有异动了我来叫你。”徐容流黑着两只眼睛,这几天都在赶路,几人都没睡好。
江怜确实很困,可还是担心这两人半夜出什么岔子,况且尚衡还没醒来,若是他夜里醒来拉扯到伤口……
江怜依稀记得这人说过,上药很疼,可现在看他这伤口,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肯定不能让徐容流熬夜守在这儿,明日这么多伤员,还需要他一一帮衬呢。
江怜思量再三,好言好语打发走了徐容流,自己搬来屋子里的椅子,垫了个枕头,便靠在床沿打着瞌睡。
许久没合眼,便是束手束脚,也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那个麻脸男人再次入梦,她一如既往惊醒,习惯性地抬手抹去额边沁出的细汗,却因为睡姿问题,一阵酸疼感从半抬着的肘部传来。
江怜简单地活动活动肩膀,却在低头的时候对上一双黝黑清亮的眸子。
“感觉怎么样?”
尚衡见她睡眼迷糊,扭着脖子朝四周看了看,惨白的嘴里冒出几个字:“老四怎么样?”
“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得很,自己挨了巴掌挨了刀子还互相想着对方。”江怜打起精神,添了凉水替他润了润唇。
尚衡神色不变,看向江怜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警惕,“有劳江小姐,老四……”
“他伤得比你轻,没什么大碍了。”江怜淡淡道。
听到这里,尚衡不再追问,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安静下来,一说话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