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徐鼎道,“你以什么身份去访她?”
徐容流停下,支支吾吾道:“我可以……可以……”
“可以做什么?说你仰慕她?要救她于水火?”徐鼎毫不客气地问。
徐容流不语,本就生得一副乖顺模样,此时低着头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你小子若信你师父,就好好待着。”徐鼎也不想再继续嘲自家徒弟,娓娓道:“有江延翰在,江怜那丫头定不会吃亏。过来,将那边的药匾子递给我。”
徐容流小声地“哦”了一声,走向阴影处的药匾子。
徐鼎抚了抚颔边的那缕胡须,喃喃道:“只要有人愿伸手,将药匾子移到阳光下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6章 江府
江怜安置好跟随自己而来的江家众人时已是深夜,许多细节还没来得及向大伯提起。
江延翰摆手,“怜儿,苦了你了,大伯知道你心中有许多委屈要诉,但身子同样重要,在大伯这里你尽管放心,没人敢逼你做你不愿的事,安心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斟酌接下来的事宜。”
江怜也不好再惊扰,答应着回到大伯差人备好的房间。
窗外是半明半昧的圆月,江怜看着镜中的自己,由于今日发生的种种,她一向明艳的脸竟也挂上了一丝倦色,与那恶人的婚约算是解除了,只是,上辈子的仇哪有那么容易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