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你少血口喷人!”江清语依旧淡定,“薛公子对我有情不假,可我二人一直以来抱诚守真,我江清语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行事做人绝不敢有半分僭越,今日你空口说白话辱我,爹爹,大伯,你二人可要为我做主啊!”
江清语说着顺势跪在两位长辈面前,眼眶里的泪水呼之欲出,她料定江怜拿不出证据,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自己与薛家公子一事,不可能遗下任何把柄。
一旁的徐鼎看了许久的戏,茶都喝饱了,估摸着也该自己出场了,站起身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无人患疾我便先行告辞了,诸位的家事在下不便旁观。”
说完作势要往屋外走。
江怜好笑地想道,说是不旁观,怕是看得兴致勃勃罢,我还偏要你参与进来。
拦下徐鼎,江怜行了个礼,“给徐师父赔个不是,怠慢您了,还请徐师父不要急着走,帮怜儿个忙。”
徐鼎本就没打算走,江怜请他过来,定是有需要的地方,自家徒弟可是还等着他回去“复命”呢!
“二小姐便请说罢,徐某能帮则帮。”
江及仁实在恼火,一肚子气没地撒,再看江怜,非要把一个外人留在家中观家丑,忍不住呵斥道:“畜生!”
江怜白了他一眼,“谁是畜生你待会就知道了。”
“烦请徐师父为江家大小姐江清语号脉,探探那腹中胎儿安稳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