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凌煊说,“这两个小东西在我肚子里已经够闹腾了,再出一趟门,就得更野了。”

当晚,两人温存时,凌煊故意问韩世承有没有看到那张明信片。

韩世承没说话。

凌煊又问了一次,韩世承才板着脸说:“我觉得挺好的,朋友之间书信来往,通过信件看看外面的世界挺好。”

凌煊揉着韩世承的脸玩;“哦?看来已经戒掉吃醋了?”

韩世承老实承认:“想吃醋,但是我有点不敢,怕你不高兴。”

凌煊笑得不行。

“韩世承,说真的,我一想到当初你以为我喊的老公是厉骁,以及你以为你的崽子是付成梁的,我就觉得好好笑,这两件事起码能让我笑三年。”

韩世承恼羞成怒。

“亲爱的,我们能不能不提了?”

在凌煊面前,韩世承的怒,也不过就是嘴炮而已,他已经学老实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第一条,就是要甘心被老婆欺负。

凌煊很喜欢欺负他。

有时候韩世承忍不住了,也会以吻封缄,又或是用上点别的手段。

他闯了进去,凌煊的笑声很快变成了别的声音。

凌煊在孕期,韩世承也不敢太造次,等凌煊舒服了便收兵,自己解决完,粗略收拾了卧室后,准备去隔壁睡觉了。

韩世承耐心地帮凌煊把薄被掖好,然后打开空调和加湿器。

“想喝水或是饿了就叫我,不要踢被子,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