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alpha又凑近了一分,锐利的眼神在黑暗中依然让凌煊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那你是——不对,你不是ba,你是omega!”

威胁顿时变成了疯狂。

凌煊顿觉不妙,他还来不及呼救,这个alpha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翻个身压在了墙上!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脖颈间拱来拱去,凌煊听到了犬齿摩挲的声音。

这哪里是alpha,易感期的alpha,就特么是一条狗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你是谁?”

刚刚还嚣张地威胁凌煊,此刻的威胁里,却是浓浓的委屈——可惜委屈并没有让alpha放弃手上的动作。

“你是不是贴了腺体贴,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alpha很快找到了那个位置,本/能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腺体上,紧扣着凌煊的手也渐渐放松,他本来想用牙齿撕掉腺体贴,却没想到咬了个空。

这个易感期的alpha顿时狂喜,张开嘴就朝凌煊的腺体咬下去!

下一秒,重重的一肘撞击在他的胸口,“啪”的一声,练习室的灯突然亮了。

“你够了啊!连天航!”

凌煊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摁在开关上,他喘着气看向眼前几近疯狂的连天航,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