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哆嗦了一下, 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接下来十九板不要用力。

啪的一声,半人高的板子再次打在了萧璟辙的臀部,势头虽猛,却一点儿都不痛。

但是, 萧璟辙面部器官痛苦地拧在一起,叫得更大声,还流出了眼泪。

姬凌毫不掩饰地怒瞪着慎刑司主事。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萧太尉,给他一个下马威,谁给慎刑司的胆子让他们真打?

慎刑司主事直接慌乱了,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明明他已经示意手下不要用力打,手下也接到了他命令。

楚公子的痛苦不似有假,难道行刑的司员是副主事的人。他故意惹怒皇上,想害他性命,给副主事腾位置。

他上前夺过司员手中木板,道:“我来。”

第三板落下,萧璟辙叫的依旧很凄惨,未央宫内的宫女太监都以为他痛得要死了,吓得一哆嗦,纷纷低下头,内心警示自己,千万不能犯错,挨板子委实是太痛苦了。

慎刑司主事看着手中木板,他没用力啊!

“停下。”姬凌径直站了起来,道:“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一次,退下吧。”

萧璟辙艰难地站起身,弯腰行礼道:“多谢皇上。”

看来,姬凌对他还有些感情。

不过可惜的是,二十大板没有打完,若是打完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床上躺十几天,不用侍奉姬凌了。

这一下午,一次次的跑去小厨房拿热水,一次次的斟茶,又一次次的被茶水泼在脸上。纵使他再擅长自欺欺人,也难免有些委屈难受。

萧璟辙走后,姬凌道:“除慎刑司之外,其余人全部退下。”

宫女太监们迅速离开,步伐比平日里多了些慌乱。

“朕只是想吓唬吓唬楚公子,没看懂朕的示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