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辙故作镇定地站起身,道:“前面带路。”

“太尉请。”

萧璟辙跟随魏延来到牢房门口,魏延停下脚步,亲自上前帮他解开身后披风。

“外面地上脏。”

该死的假惺惺的魏延,妄他那么信任于他。

他现在最后悔的便是,当初没有因左相贪污案一事废除魏延的副都尉之职。

但如今他为鱼肉,别人为刀俎,形势不利己,不能发怒,有失体面。

萧璟辙一言不发地登上马车,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大理寺牢房前停了下来。

大理寺卿早已接到姬凌的命令,亲自在牢房前等候。

苍天有眼,不可一世的太尉竟沦落到了他的手中。

不一会儿,押送太尉的马车来了,萧璟辙一身锦衣华服走了下来。

大理寺卿冷冷地道:“这是大理寺牢房,不是宴席,来人呐,给太尉拿一套囚服。”

“小的遵命。”

大理寺卿身后的狱卒立即端着囚服,跑到萧璟辙面前。

萧璟辙看了一眼那沾有血迹的肮脏囚服,布料崭新,没有磨损,估计是把血泼在上面,然后扔在地上踩了无数脚。

大理寺卿敢让他穿这样的衣服,定有姬凌的授意。

但按照剧情发展,姬凌还不至于如此对他。

因为他和姬凌的矛盾还未激化,以现在的时间看,还处于小说的开头。他没有带领西北军与姬凌开战,也没有杀死姬凌的好友心腹,更没有因开战造成数千万百姓的伤亡。

他只是杀了姬凌的八个兄长,间接害他与母妃决裂,然后奴役欺辱了他两个月。但在姬凌心中那些心腹好友和百姓比他自己和他母妃、兄长都重要。

他最近几个月的洗脑也卓有成效,几乎彻底改变了姬凌的臣子必须忠君护君、君王权势威严不可侵犯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