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投壶时都是全场的焦点,有时候对手也会因他投不中而感到惋惜遗憾,最后故意输给他。
萧璟辙面无表情地道:“快些拿过来看看。”
太尉虽面色冷淡,但他语气急速,应该是不生皇上的气。
皇上都这么说太尉了,太尉都不生气,难道真的如同话本上所说,太尉也就是楚公子和皇上互相喜欢,他们在打情骂俏。
他是太尉的心腹小厮,知道太尉很多事情,太尉之所以不杀光姬氏皇族,自己登基为帝,是因为太尉父亲萧相以死相逼。
这可是皇上和太尉啊,他们是仇人,都恨不得对方死,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呢?!
沉浸在震惊中的小厮久久没有反应,另一位小厮急忙道:“小的这就去拿。”
片刻后,他抱着那个巨大的纯金贯耳壶走了进来。现正值初春的晌午,阳光很足,阳光照射在贯耳壶上所反射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看就知道铸造这个贯耳壶所用的金子纯度非常高,这古代技术落后,能提纯到这个程度,甚是不容易。
进入房间,光线减弱许多,贯耳壶虽黯淡不少,但仍旧是房间中最闪亮的存在,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其吸引。
萧璟辙迫不及待地接过贯耳壶,放到桌案上仔细欣赏。
贯耳壶表面雕刻着一对鸳鸯在山间游玩的山水画,其雕功惟妙惟肖,鬼斧神工,异常紧致细腻,鸳鸯和溪流就像活的一般。
贯耳壶里雕刻有一行字:姬凌永远保护楚慕。
所以说,这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