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做贼心虚一下子就缩到池殊怀里,池殊瞧着这两父女根本压不住笑,转身看向周郭呈。
没谁,你怎么过来了,不喝了?
害,老头禁不住骂,被我妈弄了一顿后拉去搓麻将了。周郭呈坐到对面,脸上还晕着酒气,他冲着小团子喊,周慧敏你干嘛呢,当缩头乌龟?
小团子被激的直接窜出了头,几根翘起的碎发跟着她脑袋一晃一晃:周大个儿你干嘛呢,喝这么多小心我妈回去揍你。
你妈揍不了我,只有我回去弄她的份儿。周郭呈大着舌头嚷。
周郭呈估计酒喝多了,嘴巴上不把门,但好在池殊反应快在后一句的时候把小团子耳朵捂上了。
周郭呈你发什么酒疯,池殊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怎么什么话都朝外蹦。
被池殊这一踹周郭呈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尴尬,干干地笑了几声,对小团子招手:来,到爸爸这儿来。
我才不要,你身上臭死了!小团子扒开毯子起身,对着周郭呈气鼓鼓地喊道,我去找我妈揍你。
说完这小姑娘就小腿一蹬一蹬地朝外跑,气的周郭呈在身后直嚷,说她年龄不大屁事儿多。
池殊看着这两父女斗嘴即好笑又无语,搭了垫布从炉子上将茶壶取下来给周郭呈泡了杯茶。
喝点儿,池殊将茶杯推过去,醒醒酒,不等会儿惠玲瞧见了可真得说你。
周郭呈瞥了一眼池殊泡茶的手法,毫无章法,嫌弃地啧了声:你这糟蹋茶。
那你别喝,池殊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端起茶杯的手。
诶诶,等会儿烫着我手了。周郭呈急忙躲开,慢慢呷了一口。
周郭呈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来虚,喜欢拐弯抹角的,放下茶杯后便直接开口问道:那天咋回事儿,你的问题还是边厌的问题?
说到这儿,周郭呈立即补充道:诶,不是我非得要问,朱老师也担心,你总得给我两一句话是不是。
周郭呈说的这话池殊也明白,那天的事儿他根本没解释好,要不是真的听着声糟糕,哪能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池殊这一段时间也是有意躲着他妈躲着周郭呈,就怕他们问这事儿,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事儿迟早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