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暖意熨贴着身上的每一处,池殊起身凑过去与他就着窗外的风雨接了个绵长的吻。
要不是最后周郭呈打电话过来,边厌这碗估计得放到下午才洗。
池殊缓了会儿气,摸着边厌的脑袋接通了电话。
一上来周郭呈也不来虚的,直入主题:跨年那天两家聚聚。
说完,他又急速补充道:两老太太邀的。
周郭呈语气听着委屈,控诉着池殊近段时间的冷落。
池殊自个儿也门清,这几个月就应了周郭呈几次约,还是马马虎虎对付的那种。
理亏。
但亏的心安,毕竟重色轻友这句话不是白来的。
哟瞧你这话,池殊仰了头,边厌头上有点儿扎,怎么,你就不想我啊。
这话刚落,池殊就被猛地咬了一下,一低头,边厌的眼神就落了过来。
周郭呈还在那头说不想,话音一转就忍不住开始怼着声通骂。
但池殊没那个心思听他瞎逼逼,哭笑不得地去给边厌顺毛,附在耳边哄着说发小。
喂喂?池殊你大爷的,你在听吗?周郭呈意识到不对劲了。
诶诶,在听,我这不是等您小周总骂完嘛。池殊亲了亲边厌的眉骨,哎呦我错啦,我知道错啦,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赶明儿我陪你喝个痛快。
周郭呈也就装个样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搞高中生那套,什么天天陪着。
骂完舒畅了,得了调侃的赔罪就消事儿。
周郭呈傲气地哼了一声:定的明阁,来的时候报名字就行。
行,池殊应下了,刚收声却猛地想起来明阁是需要按人数定位的,他感受着颈间的重量,笑着补充道,大周,我们家三个位。
我知道,你们家不就两...诶?三个?
边厌靠的近,自是把电话里的内容听了个遍,在听到池殊说三个的时候,全身瞬间绷紧,脑子里轰轰响。
池殊颈间的温度蓦地滞住,他拍了拍边厌的背,回道:对,三个,加个边厌。
说完,池殊低下头,打开免提,对边厌说道:来,你自个儿告诉他,我们家几个?
边厌脑子直接宕机了,周郭呈一连串的我去我去在耳边嗡嗡鸣叫,天旋地转,像是幻境。
但池殊在背上的拍打,重量带着温度,温度氲着体香,让他落了实处。
边厌抬头吻上池殊的耳廓,旁边就是手机。
话语伴着热气吹进耳中:三个,我们家三个。
周考过后没两天就是联考,这次因为卷子被偷的原因,原本定在月中的联考被推到月末,支荣也就干脆把联考和月考组在一起,考完就放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