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雾河 Tenet 1630 字 2024-03-16

池殊,边厌弯腰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你想到哪里陪我?

话音刚落,池殊就扣住边厌还未来得及撤回的手,拿脸颊蹭上他的指尖,嗅着交融着他体温的香气,一路起身向上凑到边厌面前。

池殊低头看他,呼出的气喷在他的眼睫上:身边、心里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哪里我都可以。

氤氲的烛光扫在池殊的眼皮上,边厌在他澄亮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看见了沉沦迷失的自己。

所有的规则全部打破。

池殊都不用说话,就单是那袭过来的香气就足以让边厌像是喝了一杯野格炸弹,砰一声撞开的同时醉到失神。

边厌眼眸一深,伸手将池殊拉进怀里抱住。

重量压上,温度相撞。两人都愣了一会儿。

但主导者还是更能回神地快些,边厌顺着动作将鼻尖埋入池殊的发间,猛吸了一口笑道:池老师今天,很香。

可能真的是压太久压太多了,边厌今天莫名地有些情绪失控。

更奇妙的是,他竟不想管,就想着放任它发展、放任它肆意疯长。

温热的,深深浅浅的呼吸、低低的话语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在发丝间撞击开,滋啦滋啦地敲击着头皮。

池殊的呼吸开始错乱变粗,他扣着边厌脑袋的手开始用劲儿:那边老板心情有好点儿了吗,能让我继续陪着你吗。

说这话时,池殊的声音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太快了。他知道这太快了,但他忍不住,他不想再和边厌出在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他想要真正的和这个人在一起。

跳动的烛光摇虚了理智,视线朦胧间看到的美好景象,光是预想都足以让他不顾一切地冲破理智牢笼去坠入那云雨地。

池殊问完后,两人很久都没说话,抱着的姿势也没变,手放在对方身上的位置也没动。

但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隐忍。

边厌按着池殊脖颈的手也开始用劲儿,一直在那块地方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但绝没有更往上或是更往下移动。

良久,边厌近乎难以压制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池殊,说实话,我想你陪着,但,不应该这样。

很多事,我们没办法统一。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接下来能不能进一步就要看池殊的意思。

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在两个纯一之间是一直很难统筹。

但这次是个例外,几乎没让边厌等多久,池殊便做出了选择。

那我退一步吧,池殊闭着眼仰头,嗓音轻颤,边老板,我从不做下,但如果是你,我觉得...可以。

说到这儿,池殊的手往下一了点儿,他摸到了边厌宽厚的脊背,隐忍勃跳动的肌肉在手心处澎湃。

池殊垂头亲了亲边厌的发顶:边老板,我们不计后果地疯狂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