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就如这杯美式,只会苦不会甜。喝不喝你自己决定。继不继续追,你自己决定。
那行吧,池殊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得激发我许久未用的吃苦能力了。
说完他便吹了吹热气,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喝完了那杯美式。
浅浅的褐色晕了池殊嘴边一圈,他盯着边厌,伸出舌尖沿着唇边扫了一圈。
边老板,喝下去是苦的,回味是甜的,自带的甜分。池殊说,不淡不重,恰好是我喜欢的程度。
不知是这烛光点的太亮,还是池殊的目光太过炙热明亮,在那一瞬间,边厌竟觉得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是浓烈的,是温暖的,是想让人沉沦的。
边厌沉溺于此,骨头发软地站在原地。
这时,砰的一声在门口响起,隔断了这浮动的情.迷。
池殊有些不悦地朝门口看去,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子正拿着伞站在门边。
栗娟,边厌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情绪,开始介绍,池殊。
池殊冲她友好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池殊。
栗娟脸上没什么表情,将伞挂在伞架上,走过来对池殊比划了一阵。
她在说你好,边厌解释道。说完他又扭头去对栗娟说,打字,他看不懂手语。
栗娟猛地抬了一下下巴,好似刚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一样,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你好,我叫栗娟,是这里的卷烟师。
池殊看着她屏幕上的文字,压下眼里的惊愕,很平常地回道:栗娟?是栗傲的姐姐吗?
栗娟眼里跳起了光,手指在屏幕上敲的飞快:是的,你认识小傲?
认识,他高二的时候我教过他。池殊笑道,我是支荣的老师,教英语的。
栗娟开始激动,但又有些手足无措,想对池殊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急忙掏手机打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用文字表达。
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池殊安抚性地笑了笑,也知道她想问什么,按着她的手刻意放柔的嗓音:别急,想说什么慢慢来,我今天上午没课可以陪你好好聊。
说到这里他又偏头去看边厌,狡黠地挑了挑眉:边老板不介意吧?
听见池殊这么问,栗娟喉咙里发出急切地呜呜声,瞪了一眼边厌,又带着激动和乞求的目光看向池殊,连忙摆手替边厌回答。
边厌无奈地看着栗娟的动作,对上池殊的目光回道:不介意。
边老板真是个好人。池殊夸赞道。他朝边厌眨了眨眼,便扭头环视了一下店铺,指着靠窗的位子对栗娟说,我们去哪儿谈吧,别打扰到你们老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