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她抿了抿唇,状似犹豫许久才道出,“你觉得殿下是为何与我置气?”
“如今你还未知?”白芍显然有些诧异。
“嗯,我还是没能想明白,”郁漾泄气地绞了绞帕子,抬眸时含了期盼,“白姐姐的见识定是比我要多,想着兴许你能猜着他的心思。”
白芍垂下眸子,掩住了眼里的情绪,侧过身去继续整理医药箱,“许是生了醋意,”她盖上了盖子,再次抬头,眼里仍留有笑意,却多了些寂寥,“男女之间的问题大体上莫不是因为如此。”
“醋意?”郁漾显然没意识到,她仔细回忆了那日始末,眉眼里骤然生起了一抹不可思议,“因为秦风?”
白芍刚想开口,春鸣便从外急匆匆跑了进来,俨然没有了今晨出门时的笑意。
她心里忽而就生了一丝不安,连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秦公子被抓了!”春鸣微喘着气,眼里都是担忧。
她猛地站起身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夜,如今已被押入大牢等候发落了,所以今早城门便打开了,也不再限制百姓出城。”
“殿下呢?”
“在书房,”春鸣上前一步,有些担忧地试探道,“您莫不是还想去求殿下?”
书房内,江澈读过手中的信件,便随手将它引了火,直到信纸燃尽,才开口道:“准备回程,三日后出发。”
凌鹰得令退下,只留他一人在书房。
秦风靠着易容术在城中藏匿了一个月之久,还是被人抓住了,就只有这点能耐,都还不必他亲自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