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灵身形僵了一瞬,随后又作漫不经心:“你都听见了?”
“……其实,我无所谓后君由谁来当。”
风雪在那双温润的眸中融化,他笑意浅淡的走向她,复又伸出手替她细细掸去落在身上的风尘积雪,认真道:
“于他和我而言,后君也好,侧君也罢……又有何区别呢?”
——他们两?人所求的根本不是这些虚名。
“可不论如何,总比让他一直待在碎金阁要好……”连灵淡淡道:
“两?全其美毕竟世间少有,我也强求不来。”
“是吗?”
杜叶小声?的轻喃。
“你寻我过来,定然不是来与?我说这个的,你究竟有何事找我?”
闻言,他点?了点?头?,又伸出手轻抚着面前人的长发,望着她的目光有些出神:
“妻主可否应我一次约?”
“你想如何?”
“再过不久,怕是我再不愿意,也无法与?你以夫妻相称了……”
他凑上前轻轻抱住她,雪白的毛绒领边蹭挨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轻软而冰冷:
“……到?时候我该叫你什么?陛下?”
他语气?轻得可怕。
“春夜的时候,妻主可否惯着我一回?”
他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乃至恳求的意味:
“我还想与?妻主,如同寻常的恩爱夫妻那般同游春夜,就这一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