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着急, 此时还是须得徐徐图之。”顾生撇了撇嘴,随意走至杜叶身旁:“只不过, 也?还请小殿下万莫要记牢, 您所?想带走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我等的原本目的之一便是将这个未来的小贤皇杀掉。”
“可?如今看在您的面子上, 只要殿下您能?管教得住她, 便暂时不会对她出手。”
一只手忽的伸到?桌面上,拭去一点草药的残渣。
顾生将其放在鼻间轻嗅,闻到?了微呛的香气,随后低声道:
“我知道作为一个药师, 只要你愿意,便有的是办法让她安分下来。”
他原以?为听到?此话?,杜叶又会被自己惹火,哪知道对方此时只是皱了皱眉头:“打算拥立她的那?群旧党呢?动向如何?”
“哦,可?是指那?个老太?尉?”
顾生答道:“我看她们过不多久就能?查到?我和?东皇头上, 这几日商东接壤处也?传来一些骚动, 怕是已经在着手军队回朝了。”
“……最快, 我想想。”沉吟片刻,他方才继续道:“怎么的也?要等到?年后吧。”
“东皇呢。”
顾生忽的长长叹气:“小殿下,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东皇如今提防得特别严,我也?寻不到?什么消息了。”
“只不过,如今朝堂之中旧党已然暗中得势,估计她也?开始有些自顾不暇起来。”
“那?便还有些时间,毕竟东皇多少也?要为自己先备好后路,才敢对她下手。”
杜叶点了点头,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好了,我想问的问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寻我?”
“我此番过来,还为您带来了您落在商国的东西……”
顾生抽出身后的一支玉笛,不知是想起了别的什么,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是陛下托我给您带来的。”
杜叶目光落在那?只玉笛上,便当即一怔。
“听说这是您爹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