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兴许我可以为丹月你解答一二。”在?一旁久不出声的顾生笑着道:“那处密道应当是久而有之。是多年前某个?水君的家眷偷偷造出来的。”
“我访查过,在?刘县令来之前的五年前,有不少籍册上?注明已亡的水君,还在?别处活得?很?好。”
说罢,从那堆书册之中抽出一本,掀开给其他人查看:“刘县令来之后,第二年便换掉了祭祀的神婆,举行?的仪式也稍加改变。”
“哦?怎么个?变化法?”连灵问道
“之前水君落水,仪式便也结束了。待到刘县令来了,便还要神婆目送水君溺亡而死?,才肯罢休。”
连灵登时心头一寒,嘴里暗自骂了一句。
她有些惶然?的转过头,愣愣的瞧向身边的杜叶。
虽然?这人心眼坏,肚子?里也尽是黑水,但一想?到要让他溺死?在?冰冷的海水中,便让她觉得?浑身冰凉。
杜叶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当即微微侧过脸看向她,眼中忽的生出些安抚对方的笑意:“我不会死?的,王爷。”
“当然?了,有我在?,你怎么也死?不了的!”
连灵回?过神,复又警告对方:“你信我即可,可千万别自己?搞点小动作!害及无?辜人!”
她对昨夜杜叶那句‘可能要死?很?多人’还记忆犹新,忽觉比起?他,兴许余城百姓更需要自己?的担忧也说不定?。
“哦?王爷可是有计策了?”顾生饶有兴致的拿起?桌上?的茶盏,边喝边问。
“今日知县要我拐杜叶至小巷,方便被她掳走,咱们便一路尾随,直抄她老家!”连灵摊手:“人绑了,钥匙抢了,再把粮食的下落也拷问下来!”
“王爷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