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似是毫无所觉,神色平静的询问顾生?:“何时祭祀,如何祭祀。”
“三?日后,午时神婆祭礼,选择出祭祀给海神的水君,脚坠铁块,投入海中。”
“脚上还装铁块?做得这么绝!”连灵艰难出声。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祭祀一事关乎余城民众接下来一年的收获和运势,与他们而言,也?是不可掉以轻心的大?事。”
“可这祭祀,当真?能?有效果?”连灵不信的摇头:“害人的迷信玩意。”
“也?许与我们而言,的确如此。”顾生?却摇了摇头:“可是王爷你看,作为平民百姓,却有这般坏的父母官,如今他们除了神灵,还能?相?信谁呢?”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是沉默良久。
“确实如此,水利修缮不完备,赈灾的钱财也?跟着不翼而飞。”
说道此处,连灵心中已?有定论:“于狗官们而言,无疑将这一且推至鬼神之上,是最不会激起民众愤慨的方法。”
“连大?人!”
连灵循声望去?,便见那名身形臃肿的女子拍了拍手上的泥沙,笑嘻嘻的快步朝她奔过来:“连大?人怎么过来了!”
“听闻县令大?人了整治水患,不辞辛苦。特地来看看你们。”连灵当即笑着接道。
“原来如此,真?是令我等——”
刘县令话?音未落,那对眼珠子瞥至杜叶身上,忽的一亮:“这位是?”
“他是我的夫郎,杜叶。”
刘县令闻言,有些惋惜的上下看了看他:“原来如此,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