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双手抱在胸前,身高优势足以给他蔑视林晚声的优越感,当然,他并没有打算收敛释放出的压迫感,声音愈发低沉,“我累了两天两夜,你不由分说敲开门指着鼻子把我骂一遍,现在告诉我认错人喝没醒酒?”他发出危险的冷笑,如同一把钝刀刮在林晚声心上,只见严歌倾身靠近,直勾勾盯住林晚声假笑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屁呢?”
就算是在圈里摸爬滚打十八年的林晚声也抵挡不住气场全开的严歌,他全身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就是个小人物,连明星都算不上,不至于影帝您生那么大气不是?”林晚声把“影帝”二字咬得极重,既然软得不行,那就换一种。
严歌自然听出他话中深意,盯着林晚声突然笑起来,直起身,周身戾气全部收敛,说:“也是,真跟你一般见识,显得我这个影帝多小气。”
林晚声双腿发麻,他仰头对严歌灿烂一笑,留下句“影帝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立刻消失不见。
酒店最顶层终于完全安静下来,严歌看着林晚声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睛,抬眼看向角落的摄像头,此刻漆黑的镜头下红点正在缓慢闪烁,他的眼神黯下来,眼中透出阴霾,低声喃喃道:“顾光宗……林晚声……”
林晚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但是他发现剧情在推动自己往下走,也就是说,关于剧情和人设,他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只有完成当时的剧情,才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迅速喝完一杯水,仔细环顾原主的家,说家并不准确,是个小破出租屋,70多平方,一厨一卫一卧,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林晚声仔细回想书里的内容,发现作者对林晚声的渲染并不多,他像个工具人一直陷害严歌,领盒饭入狱,让读者感觉这人哪哪都不好。
可这么一看,林晚声开始同情原主,干净整洁的摆设能看出原主心思细腻,虽然总不自量力做脑残事,也能解释成被名利迷眼,毕竟当年他自己也是从一个小龙套一步步成为影帝,这种事情,圈子里太多。
想到这里,林晚声不由长叹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耷拉下去,像朵蔫掉的花,影帝的位置没坐热乎,直接给他打回解放前,老天这是要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