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实在不放心,起来拿了薄毯子出去,给于哲书盖上之后回了屋。
虽然已经入夏,但是晚上开了空调,怕他感冒。
他想的太多,没有注意到于哲书压根没睡,在他走了之后睁了眼,眼中充满躁动不明的情绪。
早上的时候,隗清渠悠悠转醒,还没出门就闻到一股香味,一时觉得有些饿。
脸也没洗,打开门就问:“老楚,你买了什么?这么香。”
赤着脚走向厨房,是于哲书端着小米粥出来。
“你……”隗清渠心里很是惊讶,这……都是他做的?
于哲书在他身上扫一圈,缓缓开口:“去穿上鞋,我做了饭,过来吃点。”
语气过分自然,像是跟隗清渠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
隗清渠闻言朝下看看,这才反应过来进屋穿上鞋。
以前楚南尘住在他家的时候,他早上起床经常这样,地上又不凉。
于哲书摆好碗筷,招呼他过来吃。
当年隗清渠走之后,在一段时间的颓废之后,于哲书暴瘦。
除了去那个鬼屋打工,他开始尝试学着隗清渠的手法做饭,当时隗清渠给他做饭他经常站在旁边看。
当时一心想着一定要学好,等找到他做给他吃,让他也尝尝自己的手艺,也多歇歇。
可是,他怎么做都做不出来那种味道,后来他懂了,不是做不出来。
而是没有了隗清渠,没有了那种气氛,没有了那种心情。
隗清渠坐下来,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他,反正饭做了,就吃吧。
于哲书坐他对面,夹起菜往隗清渠那里去。
“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我在厨柜里拿了好几个辣椒,我记得你也喜欢吃辣。”
“你……赶紧吃完走吧……”
“给,你吃啊,你喜欢这个,我都记得。”于哲书很固执,把辣白菜放到他嘴边,想要喂他。
隗清渠直视他的眼瞳,于哲书也看他。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收回目光,看向一边,伸筷夹住,自己塞进嘴里。
于哲书眸色暗了暗,将筷子收回来。
“一会儿你说个地址,我把你送过去,跟陈吞他们会合。”隗清渠喝着饭,不抬头,只是面无表情问他。
于哲书注意到隗清渠没再动过他做的菜,连筷子都不再拿起。
不能一直呆在他旁边,会招厌,慢慢来吧,这次总是不能再跑了吧。
他在这里有房子,有朋友,还有事业,比以前的生活好很多,应该不会再消失了。
吃完饭于哲书自觉刷了碗,隗清渠进屋换衣服。
隗清渠拿了车钥匙,领着他进了车库,找到自己的比亚迪开了门。
“你买了车?”于哲书坐在车里打量了一下,问他。
“嗯,你去哪?”
“你现在过的不错。”
“呵,是,没有你我过的很好。”
于哲书闻言想张嘴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这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