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书书走了我们再见吧,被他看见了不好,我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再说吧。”
何西想想是这个理,就答应了。
刚挂断电话,于建卫就要往楼上去,作势要打人。
何西哪舍得儿子被打,连忙开口:“不是说了看情况再说吗,这个人要是识时务,咱们背地解决了不就好,咱俩就不用出头了。”
于建卫忍着气,跟何西一块上班去了。
于哲书下午就去学校了,大概在六点左右,隗清渠又
“那个,我们在哪见面?”
“您决定吧,我无所谓,我晚上八点多下班。”
“那好,那直接来我们家吧,晚上就不出去了,你知道我们家在哪吧?”
于建卫在何西旁边瞪她,无声说:“你怎么还让他到家里来!”
何西止住他,继续跟隗清渠说话。
“我不知道你们家在几楼,麻烦您说一下。”
“三楼右边。”
何西又跟他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对着暴躁的丈夫说:“你要是跟人打起来了,在外边难看不难看。”
于建卫浑身散发暴戾的气息,看的何西都有点发憷。
“听声音也是个小年轻,还挺礼貌的,你别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打了。”
“他要不是小年轻,怎么勾引咱儿子,一个打工的,能有多少钱?”
何西想想,吐槽他:“你的钱不是上班挣来的?”
于建卫无言以对,顿了一下,又冲何西大声说:“你怎么就不关心下儿子,他都跟个男的在一块了!”
“我这是不关心吗?我不是把人家喊家里商量吗!你吵什么,你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了?就你这把老骨头,打不打的过人家还说不准。”
何西不容许别人说自己不爱自己的孩子,都是心头肉,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
俩人争论无果,只能等着隗清渠来家里再说。
晚上隗清渠下班的时候做好了思想准备,骑着车向着于哲书家里进发。
站在他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门。
何西还做了几个菜,已经摆上桌了,旁边还做了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于哲书的爸爸了。
何西让他坐上桌,还摆了碗筷,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僵硬。
“那个,什么清渠,要不先吃点?”
“我姓隗,耳朵旁一个‘鬼’。”隗清渠坐在这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干什么。
“大家都吃点哈。”何西在一旁暖气氛,结果旁边这俩没一个动筷子的。
于建卫更是直接说了句:“吃什么吃!”
弄得何西很尴尬,“你今年多大了?”
“22。”
“你跟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