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什么?幸灾乐祸啊?”叶聆拿起散落书桌上的一支水笔,无聊地转笔。
因为对今晚这通话很后悔,当场还没机会补救,等到第二天,叶聆弥补心情强烈,给傅昕渝打电话,分外狗腿,开口就是想他爱他,说了几句,他们这次开的视频,叶聆现在只要想说,说什么都挺容易,不太害羞。
他说完,傅昕渝看着他,淡淡的没什么反应,这很正常,下一秒别人的手入镜了,先是手,再是人,熟悉又不熟悉,第一鲜明的感受是相当漂亮的一张脸,江轩盈出现在镜头里,他尴尬地举手做投降状,同时略带着歉意,“我不知道你们会说这种话题,不好意思。”
叶聆两眼一黑。
一股血冲上胸,再冲上脸。叶聆整个僵在桌前,江轩盈冲他笑了笑,很快,一两秒间就偏开视线,转头对傅昕渝说:“我出去等你。”傅昕渝微一点头,江轩盈一低头出去了。
叶聆郁闷:“你们去哪?”这就等上了?
傅昕渝瞥他一眼:“这么不放心,你过来好了。”
语气态度都挺不耐烦。刚才江轩盈在的时候他可一点没这样。
叶聆更郁闷了,张口又闭口,终于开口,“我没说什么吧……”
叶聆不自觉地目光下移,听到傅昕渝说,“我把你通讯号给沈森了,稍后你和他联系一下。”
叶聆闷闷地抬眼,“怎么?”
“做检测,一周一次。”
“测什么啊?”
叶聆明白了,测激素水平吧,和学校那预测成熟期的医疗机器一个原理,他是想确认发/情期,不知怎么,心里涌过一阵酸涩的热流,“你打算回来啊?”
傅昕渝:“我不回来也可以,是吗?”
叶聆神色茫然,纠结半天,不知如何回答。说是太违心,说不是似也不对,和傅昕渝面对面说话就挺难的,视频更他/妈的难,至少他在身边,可以抱住他说。
傅昕渝看了下时间,再看他,“我要出门了。”
叶聆连忙点头,“好,你去吧,我也去学校了。”
这次氛围也不佳,叶聆想再找机会和傅昕渝说,两三天,等如约去沈森那做了次检查,才有机会再通话。
这次交流氛围有所好转,紧接着实验又不顺了,事不单行,再通话,时不时叶聆又遇到傅昕渝和江轩盈在一起,叶聆嘴上不说,一次比一次更酸。
这个频率其实并不太高,也经常不是两人单独,但叶聆很受冲击。如果这是游戏,心情能具象化,叶聆这两周心情值绝对是一路走低,还持续地通话,换作游戏是会被喷的白送行为。
一开始叶聆有意克制,遇到江轩盈在,说几句就挂了算了,不在的话再闲聊,渐渐地,他没心情了。
酸到后来都麻木了,气也不气了,只想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