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没擦干净,等梁桓住院的时候也会洗掉的吧。莫不仁唇边的笑容第一次僵硬了,梁桓讨厌血迹没有错,但他又不讨厌,还喜欢得很。
真是可怕,和那个人待久了,自己竟然在被潜移默化地为那个人考虑,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裴易见他好久没有抬头,奇怪地朝他走去,却突然看见刚刚还在擦手的人骤然倒下,裴易吃了一惊,赶忙接住。
或许是麻醉剂发挥作用了?裴易心想,还真是绝妙的时机,他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裴易将梁桓扶进车内,给自己人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来收拾残局,最后朝山下开去。梁桓的腿必须要赶紧治疗,不然可能会出事。
等到他们离开后,躲在树林里的人才慢慢地显露身影,一身矜贵淡雅的男人看了眼身边的人,问道:“都录好了吗?”
“是的,少爷。”
暗杀风波过后,是几日的平息时间,梁桓一直没有醒过来。来看他的有梁容晟,卫潇和林凛,裴易因为自责想要陪在医院,但碍于自家弟弟日复一日的折腾和爷爷的威逼,裴易还是只能回家去。而卫潇在陪了梁桓几天后,被他爸给叫回去了,林凛也是同样。梁容晟则一直在医院等候着梁桓的苏醒。
最后一个来看梁桓的,是谢沉。
当时梁容晟坐在一旁用电脑处理文件,就见谢沉手里拿着一束新鲜花束,面带微笑地走进了病房。谢沉对梁容晟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他将花插在床头柜的瓷瓶里,一边偏着头看梁桓的睡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