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先生,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接吻。”

卧室的灯光是新换的暖黄色,映照着房间里的人,连着床上的深灰色都显得不那么冷清。

“嗯。”

两个人离的极近,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睫毛,眨眼睛时,一闪一闪的动作,离的更近时,便扫到了彼此的脸庞上,留下了一路的痕迹。

窗子未全关上,一阵风起,吹的刚掩上的窗帘晃动起来,放在旁边半人高的龟背竹的叶子也跟着轻轻的晃动,叶片与叶片轻轻的摩挲着。

“我爱你。”平铺直叙的三个字在孟知秋的耳边响起,声音带了点蛊惑,耐人寻味人激的他变得不爱控制。

哗哗的一阵响,是移动时碰到了床头的柜子,林壑清刚放在床头的一叠信封落到了地上。没人来的及去捡。空气的流速变的缓慢,有热气浮上来,唇舌之间的缠绵,紧贴的胸膛,没有留给温润湿热的的空气以间隙,全是旖旎的气息。

“孟老师,你来!”林壑清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粘腻的气息。

听的人早已经深深的沦陷其中,却仍然抬眼,一双炙热的目光看过去,“不要,太辛苦。”

“你来!”林壑清伸手拉过孟知秋,他用的力气不大,但的眼尾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张合,足以击溃理智。

音乐几经切换,正在吟唱的是一首粤语歌,孟知秋听懂了那句“很想一生跟你走”。他将人拥入怀里说,“我听懂了,是只想一生跟你走。”

“嗯,就叫只想一生跟你走。”林壑清停下正在拆信的手,回头亲上孟知秋的下巴一直到嘴唇。

“壑清,我爱你。”

他们谁都不明白,也说不清这简单直白的三个字有什么魔力,却让听的人甘愿沉醉,纵然万劫不复。

孟知秋下床将落了一地的信封捡起来,林壑清拆开手里的递过去。信来自很多不同的地方,地我大都很陌生。孟知秋不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他接过来将折成三折的信纸打开,映入眼睛是稚嫩的字体,还有不会写的字是用的拼音:

壑清哥哥:

展信佳!您上次寄的棉衣林老师已经已经分给我们了,我非常喜欢。还有您之前寄的书和作业本......

“这是你资助的孩子吗?”孟知秋问。

“不算资助,很早之前,我路过遇见那些老师和孩子们,就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林壑清说着,从一堆信里拿出几封还未拆开的,“他们一学期会给我写几封信,这些是最近的,大都是说的期中考试。”

孟知秋接过他手里的信,重新将人抱进怀里,将信一封封的拆开看。

写信的孩子年龄大小不一,就连年纪也不相同,小到一年级,大到初中。随着四季轮换交替,信里的内容也跟着变,冬衣,夏装,书籍,成绩。每看完一封,孟知秋就觉得怀里的人又好了一分,他幸之又幸,拥有了他。

最后是一封信的开头写得是奶奶,用稚嫩的语气说自己长大了相当军人,他转身问躺在怀里的人是写给沈老太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