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叹息,他靠在凌野肩头,“我不太会哄人,你得先让我学学。”
“不治了,治不好,我没比我爸厉害多少,我们都治不了同性恋。”
“是不是病也无所谓,也有不需要治的绝症。”
“我不治了,也不想当渣男了,我怕你哪天受不了我也去当渣男,你去喜欢别人,你去对别人好,我见不得,我会吃醋,我会酸,我会忍不住想方设法找那人麻烦。所以凌野,像你说的,当我男朋友吧。”
程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事,补充了一句,
“能当一天是一天。”
凌野还是没说话,偏头看向了外侧。
程愿埋了埋他的脖颈。
酝酿着情绪,似乎在跟谁学着语气,轻念了句,“不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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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觉得自己没救。
他妥协地毫无痕迹。
程愿笑了,“那么我们来说说正事吧,何德何能,变成了反同具象化的标志。你说里面这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
“死刑?砍头?直播?以儆效尤?”
“不知道。”
“你还记不记得沃土荒原那个世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