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目送两个男孩重新进仓,凌野一想起在仓里将会受到的精神折磨便忍不住眉头一皱。
“是不是罪我不知道,但一定是病。”程愿抱着胳膊说道。
“不见得。”
“不然谈何治好。”
“这两个怎么说?”
“总有个例,不是吗?”
凌野不置可否,却也没再反驳,和所谓的同性恋矫正专家讨论这个问题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徒费口舌。
程愿破天荒地没看剧,也没吃冰激凌,而是正儿八经地坐在大屏幕前,时刻观测着数据。
凌野站在远处看着。
看见程愿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改数据的时候,他微微有些惊讶。
那些指标值,在程愿的几轮修改后,逐渐都达了标。
“用这种方法,不会让他们互相觉得对方已经放弃自己了吗?”
“这么简单就放弃,也配不上我专门篡改数据给他们创造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