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孩点头,他腼腆笑笑,“我两,可能没治了,你留给其他人吧,我们一直在这,反而耽误了别的更有需要的人。程教授,你其实也清楚,十九轮是阈值,过了十九轮如果还治不好,基本就是没希望了。我也知道你们的规定,超过二十轮就不再给机会了。”
“谢谢程教授一直给我们瞒着。”眼镜男孩给程愿鞠了个深深的躬。
凌野看看程愿,又看看男孩。
只见程愿四根手指敲着桌子犹豫了会,“再相信我一次?你们的父母一定都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局。”
两个男孩面面相觑一会,都点点头同意了,“那就再麻烦程教授了。”
程愿笑笑,“凌助,替我招待招待两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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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把人带到休闲室。
两男孩都是柔和的性子,戴眼镜的多了份担事的成熟稳重气质,小的稚气未脱,估计才成年不久。
“麻烦了。”眼镜男孩举手投足间都是教养。
“怎么称呼?”
“我姓江,他信胡,你可以喊我们小江、小胡。”
“我叫凌野,可以喊我野哥。”
“好啊,野哥。”
凌野给他们递了咖啡。
沉默地看着两人。
“会觉得委屈吗?”
“委屈什么?”
“在那个仓里发生的一切。”
眼镜男孩摇摇头,“我们得病了,得治好,大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