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再也不用迁就着这个脾气古怪的神经病了。
凌野盯着‘月老’发呆,如果‘月老’可以干一切活……
“第一个以及后边来的所有人都有你这个想法,他们以为使唤一个几乎具有独立人格的人工智能跟运行‘hello,word’代码一样简单。”程愿略带嘲讽地说。“要是真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打扫一下卫生吧凌少校?”
程愿拖着下巴,一脸无害地看着凌野,但是凌野总有预感,接下去程愿不会给他好日子过。
一天打扫几十遍他故意弄脏的实验室那是常态,超过人类限度的莫须有的体力处罚也不在少数,还包括当那些从休眠仓出来的情绪尚还处在奔溃状态的人的免费沙包。
程愿的态度很明确,赶他走。
凌野的态度也很明确,他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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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愿要去参加一个同性恋治疗座谈研讨会暨颁奖会,凌野作为助理自然得跟着一起去。
讲座是国际层次的,级别很高,程愿的这套治疗方法在全球都很有影响力。
程愿站在台上,手中拿着同性恋治疗组委会颁发的奖杯。
他们给程愿贴‘同性恋治疗第一人’‘人文关怀家’‘慈悲善良的上帝’的标签,吹捧程愿的功勋,赞扬程愿很大程度上保障了同性恋的生活,给予了同性恋新生。
因为若没有程愿试验成功矫正手段,在那个社会环境,同性恋的结果只能是等死。
会后程愿被邀请去当地游览参观。
凌野对这一整件事兴趣都不大,但是他被迫跟着一块,又因为助理的职责,所以全程注意力几乎都在程愿身上。
于是他比其他人更能发现程愿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