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他是崚野,也会被折磨疯的吧。
他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刻薄,偶然说出口的几句话,要么句句不离续无渡,要么句句踩着崚野的底线。
终于,崚野被他逼疯了。
“那么想他,就当我是他吧,就当是他回来了跟你欢好。”
像条疯狗一样占有了他。
程妴疼地找不着边的时候嘴上却还能再吐些刀子,明知说出来会更疼,他却好像期待那些疼一般,最好就此疼死算了,那么谁也不用折磨谁了。
“你看,你和他果然一点都不像,他虽嘴上说着床上喊的疼他不会管,但是他还是会管,每次都小心翼翼。”
“你跟我喊了吗?”崚野一个用力。
程妴笑笑,“我跟你喊管用吗?”
“你喊‘崚野,我疼,轻一点’就管用。”
“续无渡……”
那天晚上,程妴被折腾地疼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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崚野再未束着自己,当真如程妴所说,想要多少遍要多少,想要多久便要多久。
“你说的,厌倦了再放过你。”
程妴笑笑,“那便希望青阳君早日玩腻。”
他们的关系逐渐畸形,残破不堪,再看不出原本模样。
程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喜动,整日坐在庭院的摇椅上,一身白衣,干干净净,崚野与他说话他仿佛都听不见,也不理会。
只有在崚野说‘去床上’的时候,他才会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到屋内,脱光衣服,在床上躺好。
这样的日子久了,最终依旧是崚野先受不了。
他抱着程妴,埋着他的肩窝,像个小孩委屈地泣不成声。
“你能不能,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