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无渡找了很久才找着。
还是在那张寝床没错,但是程妴提前捏了障眼术,他人看来,床上并未躺人。
续无渡花了好一番力气才破了他的术法。
瞧见的便是程妴瑟缩在被褥中,看着难受地紧。
续无渡探他灵脉,却发现只是普通伤寒。
事到如今,他当然不会再随随便便将此判为伤寒杂感。
不仅一季一次,一次两时辰这么稳定,他们君上还这么费心费力地布各种结界。
续无渡叹了口气,俯身将程妴抱起。
他将他放于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其腰身,一手握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
“‘夫君’这玩意在你这,是不是就干床上那事的时候有用啊?”
程妴虚虚摇头,“还会在我手无寸铁时占便宜。”
续无渡噗嗤一笑,“我从你身上占的便宜还少?你什么都不剩了。”
程妴接收着续无渡源源不断传给他的灵力,终是舒服了不少。
“每季一次?”续无渡问他。
“唔。”
“当真手无缚鸡?”
程妴点点头。
续无渡想了想,“早知当初就不给你治什么伤寒,当初就该把你扒了先欺负了,事后再逃之夭夭,反正你也找不着我。”
程妴笑了笑,“你不像一次便满足的人。”
“那便每逢这个时候来,也省得我当初追的这么辛苦,还几次三番身临险境,如今也不用日日伺候你,睡完就跑,想你了又回来睡。”续无渡还颇为神气地哼哼两声。
“说的好像如今夜夜笙歌亏欠了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