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君上,下一次,下一次保证精准。”
程妴还是不说话,续无渡尴尬地在旁边等灵力恢复。
方才没注意,此刻才发现这间闺房的不对之处。
帷帐另一侧传来尖细隐忍的呢叹,和着浑厚有力的气喘。
即便两只都是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的雏鸡,此刻也知帷帐另一侧正发生着什么。
程妴挪开视线,续无渡愈发尴尬。
竭力不去注意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是晃荡的帷帐时不时揩到他和程妴的肩。
几次三番下来,显得他们所在的空间愈发狭小。
帷帐里侧的人像是到了关键时刻,动作幅度愈发过分,续无渡一紧张,蓄到一半的灵力又顷刻泄光。
视线四处飘逸的续无渡突然发现程妴正盯着他看。
对方似乎一点情绪都没,自己这般表现实在不够体统。
何况以往向来都是他耍无赖的多,如今一看自己才是个什么都没接触过的雏。
男人不服输那股劲一下就上来了。
他也强壮平静,垂头看程妴,笑言,“再看亲你了啊,跟里边那两口一样。”
程妴对里边发生的事一点兴趣都没,确实也无甚心绪波动,如今令他比较好奇的反而是续无渡。
这人说要亲他不下万次,却从始至终都未真的动手过。
不知亲一下于他而言到底是有多舒服所以才一直挂在嘴边。
也不知是不是单纯说着好玩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过。
于是程妴微抬了抬下颌。
然后续无渡没了。
【砍,@臧枝zz】
【作者有话说:嗐,好像好久没写车了,手痒,附赠两千字左右的拖拉机,去微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