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嘿嘿笑,“幸好当初把你捡了回来,没曾想我一辈子孤寡,最后竟还有个孝子养老送终。”
崚野理都没理他。
但是崚野也不会离开这个赖皮瓜,就像老头也不会轻易说出背着生病的崚野上山下山多少趟,期间翻了多少沟,大学纷飞的日子又给了多少棉絮给崚野,自己又留了几何,还有去山下化缘时给了崚野多少饭菜,给自己又留了多少。
直到修真界又迎来一次大动荡之际,崚野才发现,这个脏兮兮的懒汉赖皮瓜,是世人仰仗的得道高人,心里念的是天下苍生,早已入无我之境,以身殉道,救下一整个大宗门派。
归墟尊者瞧了瞧崚野,“说起来还有个事,诛魔宴那日你去哪了?”
“四处闲逛了下。”
归墟尊者点点头,“桑谷也是一不可多得的灵地,可有再碰见破佛君?”
崚野摇头。
但是他又问了句,“师尊对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了解几何?”
归墟尊者摇摇头,“破佛君本还在入关,自顾不暇,据说本不会败,但是我们正道出了个叛徒。”
“那个叛徒是?”
“这些得问历过此事的长老们了,师尊未曾历经,所知不多。”
崚野点头。
“你如今不必操心这些事,只顾精进自己功法便是,虽现在差距甚远,但是我也信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改变修真如今混乱局势的天选之人,斩破佛君于正道麾下。”
崚野说是,送走师尊,再次翻开卷轴,将第九层的功法细细又琢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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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满头虚汗的崚野凭空呕了一口鲜血,竹榻旁顷刻一片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