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没有被拔过爪子的猫永远都不知道它的爪子挠人很疼。
溶月依旧作妖不断,程愿其实有些唏嘘,问世间情为何物,这问题估计溶月最清楚。
她原本,也是个讨人喜欢懵懂天真甚至还善良温柔的小姑娘。
陵野好友的宅子跟前,陵野和程愿站在外边,溶月站在门里。
陵野以担心溶月舟车劳顿为由让她在这等他,送完程愿再回来接她。
溶月不愿,凄凄惨惨戚戚,声泪俱下。
她表示自己真的不累,她还会一点医术,跟在他们身边终究有个照应。
这当口陵野偏头看了一下程愿,论医术……
程愿也只挑了一边眉,唇角带着笑意,似乎不知道陵野为何突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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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最终还是被安置在了安全区。
程愿披着月白狐裘跟陵野并肩而行。
“怎么的不让她一起去了?”
“让你顿顿吃饭前都用银针试一下吗?”
程愿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多上心。”
“你腿有伤,身子也不好,就是心思再比她多,估计也招架不住。”
程愿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也就想明白了,“怎么的怕定安侯到时候拿着个残废不满意啊?”
陵野偏头看了看他,不是这个原因。
但是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程愿眼角微翘,干絮飞过,似乎有些迷眼,程愿抬手揉了揉,陵野不自觉多看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