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挡不住扑面而来的俊逸。
程怨那边,躺在水榭左拥右抱,一个捶背一个扇扇子,嘴里还吃着冰镇西瓜,好不惬意。
“怨儿当真会享受。”姜皇终于走进去。
“父亲。”程怨起身,笑吟吟。
“那小皇子是?”
“不听话,稍微惩罚一下,长长记性。”程怨说。
这哪是一下下……
都快被打死了……
“怨儿可是快玩腻了?”姜皇说。“下这么狠的手。”
程怨摇头,“还没碰上呢,硬骨头,偏偏这种,孩儿最喜欢。”
姜皇当然懂他的意思,男人一向具有征服欲,最喜欢桀骜不驯的,最后被收拾的乖乖顺服。
“那可别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这不正合父亲的意嘛。”
两人哈哈笑,互相试探,互相虚与。
姜皇稍微放下心,看来没什么不一样。
和其他程怨养的人,不过是‘有点喜欢’和‘非常喜欢’的区别。
儿子还是有分寸的。
.
是夜。
和现今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不过趴着的是陵野,坐着的是程怨。
程怨似乎很小就会医术,且那时候技术就已经炉火纯青。
只要不死,他都能使其恢复原样。
陵野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醒过来的陵野恶狠狠地瞪着人。
像一只狼崽一样凶巴巴的。
咋一看程怨成熟稳重不少,但其实,当年陵野十九岁,程怨才十八岁,比陵野还要小上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