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捻了朵红艳艳的牡丹就往头上比划,对着梳妆镜东照西照还是把花别在了耳后,然后朝景湛眉飞色舞的:“好看吗?”
他人是好看,就是一身蓝穿得太素,配着一朵大红牡丹总觉得是不伦不类。
景湛只看了一眼就把那花给他摘掉了,平淡道:“太俗了。”
灵雨一听就不高兴了,转过身子背对他,扁着嘴不说话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真不会这么放肆,敢直接对着客人甩脸色。可景湛不一样,他除了是寻欢的恩客,还是南国的摄政王,他宠着自己,就跟其余的王一样,喜欢美人的故作姿态、矫揉造作。放到欢场来讲,就成了灵雨的一种手段——欲擒故纵。
西风阁的头牌不是浪得虚名的,没人比他更懂男人了。
果不然,景湛就耐着性子来哄他了:“你最好看,庸脂俗粉哪配得上你?”说着把那开得灿烂的牡丹抛窗外去了,琢磨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配饰,选了枝白里透黄的山茶花给他簪上。
看着铜镜中美貌的自己,灵雨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紧紧握住景湛停在发丝处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温暖,因为长期习武的缘故,掌心与指尖都有茧。
待到景湛因公务离开,灵雨才嫌恶地把头上的山茶除了,正眼都不瞧就扔出了窗外。
就连他碰过的白山茶,都被玷污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头拉灯了……懂的都懂……也不是很多就少了一丢丢吧……
☆、第 2 章
【二】
司徒怜一执意要找自己,是灵雨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