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等归人 汤珍妮 1589 字 2024-03-16

秘书看着老板落寞的身影,暗自叹一口气,自从老板离婚后,白天只忙工作,晚上睡在车里,他变得比以前更冷心冷肺。

十二点已过,蛋糕早已融化,也没有吹蜡烛许愿的必要了,屈仰山站在落地窗前,他切身体会了一遍当初阮秋屿的失落感。

屈仰山不愿再回空房,那里曾是他和阮秋屿的家,尽管爱人已离开,处处是生活痕迹的地方十分轻易地勾起伤感,何不用工作麻痹自己。

生日本该开心,但阮秋屿的离开带走他的灵魂,连喜怒乐也剥离。

雨点滴滴落于窗前,洗不去抹不平内心的伤痛。

思念是一种病,屈仰山病入药膏,他真的好想……好想阮秋屿。

第二十六章

“徐医生,宝宝怎么样?”阮秋屿躺在病床上,好奇地问徐志。

徐志是鼎鼎有名的大夫,同时是不孕不育领域的权威人士,阮秋屿拖许多朋友的关系才约到他主刀,他对于一个月一次的检查十分重视。

徐志医生微笑着说:“宝宝很健康,但你的身体比较虚弱。宝宝已经六个多月了,月份越大你越辛苦。”

他转头对站在旁边的保姆阿姨叮嘱:“多煮对阮先生身体有益的食物,切忌辛辣和熬夜,饭后多与他出门散步,不然之后难生。”

“好的徐医生。”

检查完身体,阮秋屿坐上出租车回家。一进门,杭一斯便心急地拿过B超图,手指其中的一处欣喜地说:“快看!这是宝宝的脚。”

阮秋屿眉间舒展,走过去与杭一斯一起观察,嘴角挽起笑容,“真可爱。”

“这是宝宝的鼻子,好像……”杭一斯忽地噤声,他侧头看一眼阮秋屿,摸摸鼻子,接着放下图片说:“我去厨房做饭了。”

阮秋屿知道杭一斯想说什么。他拿起图片仔细观察,确实,宝宝的鼻子像极屈仰山,侧身看鼻子高挺,不像他的鼻子有些许塌。

阮秋屿搬到杭一斯家三个月有余,杭一斯和保姆阿姨精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随着时间逝去,似乎无法从阮秋屿身上找到情伤的蛛丝马迹。

饭后散完步回家,阮秋屿拉开海蓝色窗帘,紧抿着唇往楼下瞧。

所幸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没停在楼下,阮秋屿想,内心浮起一丝怪异的小情绪。

两个多月前的深夜,阮秋屿起身喝水时不经意地往楼下看了一眼,只一眼便与背靠车门的屈仰山对视,他吸着烟仰头往上看,目光交汇时两人皆怔愣一瞬。

待阮秋屿再次返回卧室,黑色轿车和屈仰山已无迹可寻。

他拿出手机向屈仰山发一条短信:屈仰山,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查我的消息。

过了几分钟,屈仰山回信:好。

屈仰山履行了承诺,再没出现在楼下,更没打扰阮秋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