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正中躺着的,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他的面孔正对着他们,殷红的血从脑后朝四方涌开。

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破了几处,白色的衣领染上了血色,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一双眼正正对着上方,似乎眼中依稀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李猜几人唇色发白,呼吸之间能感受到眼睑下的肉因惊恐而抖动。

这是分明是早上……那个提醒他们断电的管家大叔。

几个男生吓的瘫倒在地,倒吸着气,呼吸仿佛被一直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伴随着恐惧而来的僵硬从指尖传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相比满脸恐惧的少年们,时臻略显镇静,只是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在看清尸体的一瞬,时臻下意识捂住迟望的双眼。

“别看。”

她凑在少年的耳边,声音透着紧张的沙哑。

迟望很听话的没有动。

她的手指蹭在鼻梁上方,从她的指缝里传来海水的气息、还有一股极淡的茉莉香气。

肌肤相贴,她的手指有股不正常的冰凉。

纵然她的动作很快,可他还是看到了那一幕。

殷红刺目的血迹,像是破败散落的玫瑰。

——

别墅的一层很大,好比一个大型的商场。

二楼和一楼相通,在二楼只是用一层透明的护栏围住。

不知何时,在他们的对面上方出现了一个男人。

夸张到极致的小丑面具,黑色的皮手套,行走间甚至能听到一种诡异的碰撞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