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没有能力,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的眼底,那些人只是生命中毫不相干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根本对他不会有一丝的触动。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不在乎,不代表不会受到伤害。

他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没有人教过他,要去保护自己。

时臻回忆到原书里的小迟望悲惨的童年遭遇,心底有些发闷。

现在她已经完全把迟望和那个可怕的杀人变态分成了两个人。

在她的眼底,迟望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纯净少年。他还会有很好的人生。绝不会成为那样的变态。

时臻拉起他的手,一本正经的望着他。

迟望掀开眼皮,神色微怔。

并不知道此刻她准备做什么。

“被人欺负了要学会反抗,被诬陷要知道反驳,被打了要知道疼。”

“知道了么?”

迟望看着她,没有说话。

“笨蛋。”

时臻没好气扔下他的手,拖着脸惆怅。

还有一年她就要毕业,不可能时时刻刻就在他身边。

如果再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再把这家伙给拐跑了,她朝谁喊冤。

听着她的这些话,迟望心口的古怪感更加强烈。

像是雪白的冰川上覆满了厚厚的白雪,有一丝轻微的脆响从冰层里响起。

微弱但清晰。

方才说了这么多,炎炎的烈日晒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