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朝他微一眨眼睛,转身朝后走去。

阳光透过窗外落在少年的眼里。

薄冰在暖阳下微微融化。

少年喉结微滚,目光从那道青色挪开。

能因失恋从二环跑到四环的酒吧。

喝酒喝到半夜醉醺醺跌倒别人怀里。

不过是简单的几面,便大手笔像个冤大头一般做这样的事。

这些蠢事也就是她能做出来。

少年靠在门外。

远处的白鸽落在屋檐,也是一动不动盯着他。

直到屋内的声音逐渐稀少。

脚步声逐步靠近。

第8章 他抬眼,神色归于平静:“……

迟强先走出来,想要伸手拍他的肩膀落了个空。

可他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望望啊,好好学,叔等你考上大学!”

话落便转身下楼梯。

屋里的刘玉芳见了心底唾弃,什么人。有人资助便当起了甩手掌柜,还想自己要钱!

紧接着是一阵告别的声。

高跟鞋敲在瓷板砖上,清澈的脆响传到屋外。

少年侧眸,只见她手中拿着棕皮档案。

“别生气嘛。我又不是给你钱。”

迟望不言,眸光落在远处房檐的白鸽。

她倒是聪明,知道他不想要什么。

回去的路上,新铺的柏油马路上一股酸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