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小时前他们才见过面,短时间内这般巧合受到怀疑,理所当然。

不过时臻早早做好了准备。

“我才从酒吧里出来,我住在二环。这个点基本打不到车。本来想在附近找一个酒店,逛了一圈也没找到。然后就看到你被追。他们为什么追你?”

少女神色坦然,不似作假。

“为什么来酒吧。”

迟望没回答,转而问她。

对于一个家境良好,品貌兼有的富贵花来酒吧能有什么原因。

时臻语气发闷:“失恋。”

“所以来四环的酒吧。”

他的眸色微嘲,语气微挑。

一个家境不错的姑娘,失恋了跑这么偏僻只为了买醉找危险?D区是著名的治安差。

时臻后知后觉: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迟望神色讥嘲,等着看她要找什么蹩脚的借口。

谁料少女抬起蒙蒙泪眼,鼻尖泛红。像个哭红眼的兔子。

“我就是想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那个渣男。”

如果是一个因为失恋闹脾气,没什么脑子离家出走的富家千金,做出这种事大概也是正常。

半响,他挪开视线,喉结微动。

“谢了。”

瞧着少年白净的侧脸。

时臻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迟望与后来的变态杀手简直判若两人。除了有些孤僻根本就不是书中描写的那样。

起码……他还知道说谢谢。

突然觉得现在的小变态也没有那么可怕。

原本她以为迟望还会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未料他转步便要离开。

明明刚才险些被抓到,才一会儿就走。小变态胆子还挺大。

“万一那些人还在附近呢?你就不怕再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