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是……很严重的病。”

“晚上闭上眼睛睡去,不知道明天能否还能见到太阳的那种。”

许儒城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了。

秦宇恒拜在他门下时,还是单身一人,因此幽兰和秦宇恒的相熟相知过程他是完全知晓的,幽兰人如其名,性子如盛开的花儿一般热烈明媚,倒是与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秦宇恒互补。

他们二人相遇的巧妙,像是天赐的良缘,因此对于这一门姻缘,许儒城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只可惜这天地,从不会轻易放过一双恋人。

“宇恒,世事无常,要‌看的开些。”他对学生如此安慰道。

秦宇恒蓦然的笑‌了,望向许儒城的眼中真挚一片,“知道了,老师也一样。”

臭小子,翅膀硬了。许儒城无奈。

却见秦宇恒又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了那枚刻有流云花纹的黑漆手环,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师,我问过了陈医生,他说您不用再照x光了,所以这枚手环您还是重新戴上吧。”

说话间,秦宇恒已经为许儒城戴上了那枚手环。

许儒城也不反抗,只任由秦宇恒为他佩戴,“宇恒,这枚手环到底有什么‌用呢?”

约摸几个月前,秦宇恒送了他这只手环当作礼物,许儒城身为他的老师,从不收取学生的任何礼物,秦宇恒知道他的性子,故而也从不主动送礼物,唯独这枚手环,秦宇恒愣是将其强行送与了他,那神情颇有苦苦哀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