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一句:今晚早点休息
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
正要回复“好”,肖笛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秦声把“好”字删除,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等对方的输入。半响,三个字映入眼帘:
-睡了吗?
秦声毫无困意,回道:-没
肖笛直接发了视频邀请过来,秦声在头发上随意抓了抓,又对着落地窗照了照,才点开接受。
肖笛的脸很快放大在眼前,镜头拉开,秦声看清了他是躺倚在床上,姿态非常慵懒。
“那边是几点?还没起床?今天有什么安排?”秦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十点多,刚睡醒回笼觉。”肖笛说,“安排就是睡觉。”
“不用出去玩吗?快回国了。”
“我没去。”肖笛说。
秦声笑了笑,被这句“我没去”弄得脑子发烧,“那你刚睡醒打这个视频是干嘛?想我了?”
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回应,秦声还是这么心直口快地调侃了,好像这么借着玩笑说出去,就能缓解一下思念。
肖笛又把镜头拉远,扫了一圈他住的单人间,再转回来的时候,秦声留意到他起伏颤动的喉结,那里发出了一个低哑的声音:“嗯,想你。”
秦声打算鸽掉林俭那边的活动,去接肖笛。
短短几天,他知道了太多事,有太多的感受,也有太多话想说。
虽然飞机提前抵达的可能性很小,秦声还是早到了一个小时,等人的时候时间就变得特别慢,百无聊赖地走进书店逛了逛,一本本拿起又放下,最后买了杯咖啡坐在出口处等。
带队的导师提前一天回来的,剩下肖笛跟两个同事一班飞机回来。
秦声站在人群的末端远望,肖笛和那个勾肩搭背的同事走在前面,另一个人尾随其后。
“秦声!”肖笛一眼就认出了隐藏在人群中的秦声,径直走了过来。
秦声迎上去,自然地接过行李箱,向跟来打招呼的两位同事笑着点了个头,然后,拉过肖笛的手牵在手里。
有那么点宣示主权的意思。
“那我们去打出租车了。”
“走了,肖老师秦老师。”
……
目送两位同事离开,肖笛把手抽了出来,“你戏做的还挺足。”
“我看那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秦声说。
“你想多了。”
“希望是吧。”
车停在室外停车场,外面淅沥地下着雨,不大,却很冷。
秦声先一步走出玻璃门,回头看了眼短袖短裤的肖笛,直接敞开风衣把人裹了进来,说道:“你对这边的天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肖笛很瘦,缩在宽敞的衣服里直到上了车,才抚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这天变得也太快了。”
秦声抹了把头发,启动车子:“林俭那儿晚上有店庆party,想去吗?还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