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掏出左渡的手机给顾思亿打电话,意料之外的打不通。

他只好拿自己手机拨号打。

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我是常烁,左渡酒精中毒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们要去第一医院,你能不能、能不能来看看他?”

顾思亿匪夷所思的道:“我又不是医生,看他能有什么用?”

说完挂了电话。

常烁看了看睡的如同死猪一般的好友,叹道:“我已经尽力了,是人家不喜欢你。”

顾思亿看见那几个扶着左渡出去的服务生又回来了,拦住一个问:“左总醉的厉害吗?”

刚刚顾思亿和常烁打招呼他们都看见了,便没防备的回答说:“挺厉害的,都晕倒了。”

“谁灌的?”

服务生诧异道:“我们哪敢灌左总的酒,是他自己喝的,听说是失恋了。”

“没听说过他有男朋友。”顾思亿蹙眉。

那人道:“好像是他在追一个什么人,结果那人只是贪他的钱财,就失恋了,我也就送酒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不大清楚。”

贪他钱财?

指的是他?

顾思亿不自觉的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心道,如果这人指的不是他的话,那就应该是左渡同时在追两个人。

可能吗?

那就是他。

十年前对方觉得他是为了名利爬床,而今对方又觉得他是为了钱。不得不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十几分钟后,常烁又打了电话来,顾思亿思衬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顾总,您来一下医院吧,左渡他真的酒精中毒了,没骗你。”

“我又不是医生。”顾思亿还是那句话,“我去了也没用。”

常烁叹了一口气:“十亿,当年那件事我代替左渡向你道歉,对不起,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一句“十年”把顾思亿的回忆全部拉了回来,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已经不怪他了,此后桥归桥,路归路吧,烁哥,我也没有怪过你。”

“那你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你被人下药了?”这是常烁的猜测之一。

“不,是我鬼迷心窍。”

“什么?”常烁不可置信,“当年我就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可你不愿意解释,如今十年过去,你还是不愿意解释吗?”

顾思亿嗤笑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脸都已经丢干净了,被打的是左边脸还是右边脸有所谓吗?”

“十年前确实是我错了。”他说。

左渡夺过了手机:“就算是你错了我也不怪你,我还是没办法不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中毒了?”顾思亿声音轻飘飘的,“所以现在是诈尸了吗。”

左渡像是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什么都听你的,天天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