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三人,无比平静道:“先坏阵法,再杀教谕,秦无念,你想搜他的魂,究竟是为了教谕大人,还是为了李长空残魂里清字大阵的传承?”
黑袍男人脸色微沉,道:“苏蕴!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连我半个字都不信?”
他一字一顿道:“教谕已经快死了,一个快死的教谕大人,值得掌门动手吗!”
他再上前一步,道:“清谈会是个意外,可你那小师弟居然怀恨在心,谋害一个病弱老人?”
雨水将他们的衣服全部打湿,沉重得连半片衣角都飘不起来。
“你那掌门与教谕多有龃龉,今日击杀教谕,既能阻断传承流落青城山,又能借机滋事结灯搜魂,以求完整的清字大阵传承。”
“苏蕴!我只为找出杀害教谕的真凶,待搜魂结束,他若与此事无涉,自然能自证清白!”
话音刚落,剑光瞬间降临人间,霎时两道银光在雨幕中砰然相交,无数雨丝被尽数斩断,黑沉沉浓云里,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在遥远天际。
叶三举起黄色的油纸伞,站在大堂的屋檐下。
那些细碎的雨丝,很快被风吹打着斜飞进来,扑在颇大的伞面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在寂静的小胡同巷里踏响。
听到声音的叶三转过身,一把关上大堂的木门,然后将门彻底锁死。
他看了看外面的雨,道:“你好好在里面呆着,别动。”
在大堂里聚气聚到一半的云清,抬头看了看忽然关上的木门,然后站起来往楼梯上走。
走动的时候,胸前那道巨大的伤疤,仍然在往下滴血。
等走到楼梯上的拐角处,他头眼一晕,直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