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官道:“自然,道宗出一个难得的天才,该去看看。若有意外,也好为他护法。”
苏蕴拒绝道:“我并不信任道院。”
大学官叹气道:“无论如何,请您放心,我对他没有半分加害的心思。作为清虚宗的人,为天下修士引道指……”
苏蕴截口道:“唧唧歪歪不如闭嘴,道院的人太多,我不可能信任每个人。”
大学官再叹道:“那么您是想让我回去吗?”
“回去?”苏蕴想也不想,说道:“我要道院今天每个人都安安分分呆在屋子里。”
大学官闻言变色道:“您欺人太甚,我道院问心无愧,又为何要受这等侮辱?您若怀疑我们,请拿出足够的证据,我敬佩您的为人,但是您为何如此侮辱道院的清白?”
司天玄纵然跟了苏蕴很久,也明白今天这句话说得实在太没有余地,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我去南门大街看看,你在这儿淋雨吧。”
话音刚落,轮椅的声音从某个巷子里缓缓传来。
大学官闻声而拜,恭敬道:“教谕大人。”
老人懒洋洋地穿过雨幕,停在三层红楼下,“吵架了?”
他微笑着看眼前三个人,轻轻弹动手指,姚闻道撑着伞从轮椅后面走了出来,致意道:“老师说,他很久不来道院,想找诸位喝杯茶,至于苏先生两位,还请快去南门大街吧。”
苏蕴闻言,朝老人躬身一礼,道:“多谢大人。”
老人随意挥了挥手,道:“去吧,这道院许久不来,有些人都不认识了。明静最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