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不安因素仅仅是来源于红玉,可红玉自从西山客之后再没了踪迹,这两天,明晨也带着人四处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风细细那边倒是如常,只不过是进出细水阁格外的频繁了些。
妓子已经被秦芷舒藏起来了,风细细如果失去了妓子的消息,心中自然有疑惑,可看到芸紫依旧正常待嫁,又找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那么她一定会猜想是否是那妓子自己离开了。
这一切,风潋潋都了如指掌,那么她今天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这一切,所有的事情就会到此为止了。
回握了一下夜卿酒宽厚而冰凉的手掌,风潋潋深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这次大典是由怡亲王府准备,所以老远的风潋潋便从马车的车窗中看到了风细细跟木垣,他们淡定的指挥着所有的来宾入席。
风潋潋到的时候,协同夜卿酒一起下了马车,风细细赶紧过来迎接。
脸上的笑容甚是虚伪,“宸王殿下,请随我这边来吧!”
她的眼中直接没有了风潋潋。
风潋潋倒是没什么想法,跟着夜卿酒的步伐慢慢的朝着最高的位置走去。
刚准备落座,木垣走了过来,一脸嫌弃的看向风潋潋,“风潋潋,你的座位在下面,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风潋潋拉扯着夜卿酒的衣袖,一脸天真的说道:“难道我不是宸王府的人吗?”
夜卿酒冷着眼看了看木垣,拉着风潋潋坐到自己身边,一句话都不屑跟木垣说道。
木垣忍了自己的怒火,“宸王,今天这仪式非比寻常,您这样做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