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午陆沉来家的时候,就看到许卿背着手眉眼弯弯给他起了个新称呼:
“小白胖陆营长。”
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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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县,劳改农场。
刘艳红在低矮的茅草屋里住了两天,实在是没办法得回家了,她拿着从许老太手里抠来的最后两块钱,到附近的村子里买了两只老母鸡回来,割了脖子放血,拔了毛在热水里滚了几遭,用老乡家的土灶熬了一锅鸡汤,连汤带肉的带回了农场。
等到许柔从养猪棚里挑了大粪回来,看着在农场干活又累又瘦小的许柔,心疼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柔柔啊,你可真是遭了大罪了,老大那一家子王八羔子啊,心咋这么黑呢,我柔柔也没干啥大坏事啊,咋地就非得报警不可。
再说了,那许卿不也是啥事儿都没有啊,现在好了,我柔柔在这该死的农场里累死累活的,老大那一家子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老天爷咋不开开眼劈死那丧良心的一家子啊!”
刘艳红是真的心疼许柔,她哭的真真切切,又是擦眼泪又是擤鼻涕的,看着许柔黑瘦到面无光泽的脸,还想伸着手去摸摸。
谁知道,许柔看到了刘艳红指甲缝里的污泥,眉头皱了皱,嫌弃地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