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被砍死吗。
“毕竟不是亲生的。”老胡感叹了一句,“死者宋谨城是他的继父,两人平日里关系不远不近,不过白音很疼她儿子,可惜啊,她儿子是个冷血动物,一滴眼泪都没为她掉。”
“你怎么知道他没掉眼泪。”叶时见生气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哭!”
冷血动物,是啊,冷血动物。
“别激动,我顺口一说。”老胡尴尬地笑了笑,“大概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吧,经历的也多。”
叶时见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但不论任何时候,他都条件反射地想要维护林鹿。“当时白音吸食的毒品,问过林鹿吗?他知道从哪来的吗?”叶时见问。
老胡想了想:“问了,他说不知道。我们这儿吧,谁家出现点毒品都不稀奇,海/洛/因、冰/毒、大/麻混着吸的都大有人在,外加当时没有疑点,很快就结案,我们也没深究这个事。”
“那林鹿呢?”叶时见递了根烟给他,“后来,听说过他的消息吗?”
“没有了。”老胡接过烟点上,“我记得那孩子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他妈妈解脱了。”
卷宗的资料已经刨根问底不能更深入,那就重新走访一遍。
“我去案发的别墅走一趟。”叶时见起身道,“问问邻居,看能不能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去了也白跑一趟。”老胡吞云吐雾着,“住那别墅区的都是有钱人,谁家没个几套房子。凶案一发生,谁还住那里,早都卖的卖搬的搬,物是人非了。”
总会有收获的。叶时见想着。
第62章
别墅群坐落在山脚下,进入大门后又弯弯绕绕着开了快十分钟,每一幢房子之间都相隔了几百米的距离,有些过分的清静。保安骑着小摩的在一处三层小楼前停下,他指了指:“就是这栋。”
“我们能进去吗?”叶时见问。
保安有些为难:“肯定不行,这是林先生的私人住宅。”他们没有搜捕令,自然也不能强行闯进去。
从外朝里望,年久失修的草坪枯萎泛黄,两边的树木却是郁郁葱葱,但因为没有修剪枝桠显得张牙舞爪,再没了观赏性。靠右的草坪上躺着一张白色的秋千吊椅,油漆剥落锈迹斑斑,曾经,林鹿是不是就坐在上面,等天黑等家人回来。
叶时见恍惚了一阵,才问:“房子的主人回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