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完了。”牵着陈木的手往回走。
感受到身侧人的情绪似是不太高涨,扣扣顾而安的掌心:“怎么了?是不是…没能参加校庆,欧教授不开心了。”
其实那天晚上,金橙跟他说了,那场竞标会顾而安可以线上参与的,可他去了上海。
金橙说,顾而安就是为了陪他去的。
只见身侧人顿住脚步,握住他的双手,眼神颇为严肃:“为什么转专业。”
他是因为这个,他怎么知道的?欧教授说的。
反握那人的手放进自己棉服的口袋里:“因为我天生就是拿刀的,感觉酷一些。”移步向前走着。
一个重力迫使他停住脚步:“说实话。”严肃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微微有些怒气。
陈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咂了咂嘴:“因为想多了解一些肾虚应该怎么补。”玩笑道。
久久的,两人相立而站,顾而安一句话都未曾说过,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陈木。
终于,不知道是被盯的受不了还是真的怕顾而安生气,双手插进棉服中,闷哼一句:“想治你的体寒体。”提步向前走去。
顿了一会,只感觉掌心温热,抬眼对上一个炽热的眸子:“你好傻…”
陈木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谁傻谁才会任何缘由都不问,一路逃到美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六年。”打趣道。
陈木真的只是打趣,可顿时感觉身侧的脚步突然停住,手也忽的抽开。
“顾而安,你…怎么了。”回眸望了望那人。
“陈木,对不起,我那天晚上…”只见顾而安低着眸,极度愧疚的样子。
陈木本来不打算说这个,至少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可他还是说了。
走过去,抚住顾而安的面颊,让他看着自己:“顾而安,你记住,过去的这六年,我所经历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扯起嘴角,语气坚定道。
“如若重来,我还是会如此,只是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刮了刮那人的鼻梁,笑吟吟补充道。
顾而安抓住陈木的手带着揉了揉鼻梁,重重的点点头:“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跟着陈木的脚步向校门走去,忽然想起第二天的行程,一脸为难:“陈木,我明天有事要飞一趟重庆,可能比赛没法陪你过去了。”
只听陈木微微叹了一口气,故作生气道:“顾而安,你个大骗子。”提步向前走去。
果然,那人急切的脚步追了上来:“陈木,我真的有事,不然我直接飞上海去找你。”扣着陈木的掌心,讨好道。
陈木进而站立,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人。
眼前人被盯的急了,立即举起右手的两根手指努力的保证着。
见此,陈木哈哈大笑:“好啦,我相信你了,去办你的事情吧,不用你陪我去上海。”揉了揉顾而安的胳膊。
那是顾而安重逢陈木那么久,第一次见他笑,一如六年前一样的笑,笑的那么纯净、笑的不带丝毫的杂质、笑的触及着他的心…
“陈木,我想吻你。”
不带陈木回答,顾而安便已触及唇角,温温润润、甜甜蜜蜜…像冬天的糖葫芦,像夏天的西瓜瓤、像春天的蜂蜜糖、像秋天的薯条蘸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