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肯坦白。

过年的时候来寒山寺祈福的人总是特别多,云仲遥站在大殿,看着这来来往往的香客。

他这段时间总是待在王府里面也不出来,除了每日都要让太医诊脉,基本都不见外人,云仲璃瞧他再这样下去要憋坏了,所以硬是拉着他来寒山寺上香。

云仲遥往后院走去,云仲璃进了后院的禅房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后院人少,一般香客是不能过来的,这里清净了很多,没走多久,云仲遥就遇上了一个老僧人。

这个僧人给云仲遥一种得道高僧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双手合十做了一个礼。

看到云仲遥,那个老僧人开口了,“阿弥陀佛,七殿下,别来无恙。”

“大师认得我?”云仲遥问,他瞧着这位大师很面善,所以云仲遥说话间语气柔和,没了跟平常人那样疏离的感觉。

“老衲法号渡缘。”渡缘方丈说道,“可否请七殿下到禅房中一叙?”

云仲遥没有拒绝,反正他估摸着云仲璃大概也还要一会儿的。

禅房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装饰清新素雅,一眼就能让人的心宁静下来。

渡缘方丈没说别的,只是指着桌上的一盘棋,“不知七殿下可否陪老衲下了这一盘残局?”

云仲遥看了眼桌上的棋局,有些意外,对白子来说,这已经是个死局了,他坐到白子这边,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棋子,思忖片刻后落了下去。